29.5.10

讣告






阮阿公,这位great gentlemen,于5月29日凌晨见完大部分儿孙后,已经昂首阔步走在天堂路上。老人家享年九十有三,生于福建安溪县紫泥乡,终于仁嘉隆自家寝室。

感恩一年里让他请吃早餐/下午茶的经验,这么殷勤请客的老人家,很少见的了。

公啊,一路走好,把金啊银啊也都带上,好买点心吃。

17.5.10

人民真正的需要

时至今日,仍最纳闷闭塞者发出如此言论:‘我们会检讨人民真正的需要’。又,发出疑问:‘人民到底要些什么?’

不难由此察觉,闭塞者是埋头于沙堆的鸵鸟。闭塞者仍然跋扈地以为自己高不可攀,权倾天下,所以频频抱怨人民到底不晓得感恩,以致提出无理要求。这是闭塞者的通病,他们一般漠视体制经已腐朽到一种不合时宜的境界,却一而在地回味逝去的美好。

日前,不怎么尊贵的黄旅游还在发出类似语调,说人民仍然缺不得他们在内阁里继续争取华社於政经文教方面的需要。看到了‘争取’两字,我先为人民感到叹息,再来,为马华。我想,她在世博会的代表作,很难说服大家她对‘需要’的拿捏功夫。‘城市,让生活更美好’的主题在她的诠释下,变成了‘一个马来西亚’,不可不谓,这是典型活在自己世界的鸵鸟处世心境啊!

其实,人民真正要的,是看到混蛋集团倒台,继而解体。

很纯粹的。

4.5.10

今早的心事


首先,叫我slowman。

主要我实在太慢了,目前为止,还只在上钛白。

周一二是我到学院上课、攒房贷钱的日子,然而幸好正逢放假,我于是抱着上得一些是一些的心情,早早到画室里抱佛脚去。也许仍得算上耶稣的脚。几炷香的功夫,终究到了上班时间。临走前,从厨房窗户瞅见那被阳光洒了半身的画室及画作,不禁流了满地难舍之情,把脚都淹没了,想移一步都觉沉。

好在,明天又是周三了。

2.5.10

最难受的事

一次又一次的,混蛋集团的执法人员在对付手无寸铁的百姓时,从不手软,神勇无比的那股劲儿,真叫人难受。

更加难受的是,总在一件刑事案还未调查清楚时,那些头目们便热衷先作出荒唐的辩解,推搪责任,或进行恐吓。

最难受的是,他们从来不需要因为无能而下台。

相信我,我的国家,真的有很多无赖。想到这点,整个心纠结得难受极了,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