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main content

Posts

Featured

徒劳的图像演义?——从壁画热谈起

一、

近年壁画风潮席捲全国,人们对墙壁上的图画抱以空前热爱程度,颇有文艺复兴之势,藉此我来速写一下幼时踽踽独行于学画路上的沿途风景,望能浅谈箇中时代图像演义。

我出生在七十年代末期的华人新村里,那是林学大提出“南洋美术”概念的四十年后,亦是马来西亚华人改变国家认同后的二十年后。


七十年代,西方现代艺术的多元演义已然式微,后现代主义正开始盛行,十年后崛起的当代艺术也悄然酝酿其中;而中国那方,正结束一场文化闹剧,伤痕美术随之而生,画家何多苓“春风已经甦醒”展示油画领域的新希望,教育部恢复高考,知青返回艺术学院,重新积极研习中国古代与欧美优秀艺术语言。

七十年代的马来西亚这边,仍是各族自由演义,强调热带椰林木屋的南洋风格以外,多了留洋派的欧美思潮,艺术语言逐渐获得扩展。同时间,印裔艺术家毕耶・达萨(Redza Piyadasa)在五一三种族冲突以后,拉拢各族文艺工作者展开讨论,建议本土艺术语言应该脱离西方的美学经验,艺术家应该回望亚洲与本国,并让作品体现更深刻的哲思,及更广泛的社会生活与文化观察。

惟这些艺术资讯,对一个新村务农家族来说,可惜全无份量。启蒙我儿时图像基础的,也非描绘椰影婆娑的南洋画风,而是先人肖像画、读物插图、卡通玩物、以及庙堂雕像与装饰图案——老家对面矗立着两幢华人庙堂,常年香火不断,红白事办桌不断,众人热闹之时,那些神仙形象乃至冥钱纸扎公仔等民俗色彩,渐渐塑造了一个小孩的艺术感觉。

所以即便我在五六岁便流露出画神仙图的兴趣时,家人亲戚也仅当这小孩子喜欢画“人公仔”(福建话)而已,并在我成长的不同时段轮流规劝:日后成为街头肖像画家的代价,是终日为饱餐忧愁。

彼时学校的美学教育策略亦是模糊的。政府在七十年代仓促推出国家文化政策(National Culture Policy,NCP),里头只推崇马来文化与伊斯兰为国家文化主流,加上部份老师影响自英国水彩与欧美现代主义艺术的结果,使得我在美工课接受的图像训练趋于图案化与抽象化(例如拿吸水管在画纸上吹弹出水彩颜色的教学,却与美国抽象表现主义画家波洛克的绘画方法十分雷同)。

华人文化艺术自不在推崇之列,然则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在小学接收的中国书墨训练,最终却在华文课里勉强学来。至于课本上的具象演练,这大家都很熟悉了,永恆脸谱化的三大族群与少数族群的刻板印象。

在多元社会的移民家国想像下生活,至少对华人而言,三…

Latest Posts

流动人口的那些事:杭州驻村有感

驻村杭州两岸四地文化交流中心活动全记录

在“流・留”展览前的碎片思考

桃源創作獎

Afterwork at Ilham Gallery

三代人 Three Generations

In-Between, 19/11 - 03/12/2015

悼戰友

展讯二则 Group exhibi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