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harmony street



‘位于马六甲的和谐路,各族庙堂和平相处数世纪,在曙光初露的清晨里,愈见最初的独立创国精神。孩子即希望,国家未来的和谐发展,需要更自信、胸襟更广阔大地之子来承担,才能描绘出多元族群相爱的旖旎风景图。’

去年国庆前完成的作品《Harmony Street》,有幸通过台中市文化局主办的大墩美展初审,在1,673作品的角逐中幸存了下来,如今应该将原作寄到台湾去参加复审,通过以后才能入围。希望一切顺利,能够在国际上传达出马国人热切看见改变的心声。

这作品搁在办公室近一年,长时间背靠在墙上,挺孤单的。自它以后,一直被琐碎教务缠身,加上大陆出版社的插图邀稿,以及近期阿嬤洗肾事宜,我一直都没在动油画笔,好付诸满腔热血及念头于画布上。以比赛之名,重把这幅作品拿出一看,其实仍觉感触,毕竟是顶着自己想法的原生创作,而这样的创作热情,竟被晾在一边那么久。

然而这画今天还让我小感动了一下。

下午带画回家,以等待近日安排包装工作,不料却引来生病的阿嬤注意。她87岁,看不会电视,听不懂音乐,却模模糊糊地晃来坐在我画前的椅子上,笑问你弄着这画回来做啥?我说,这画我画的啦,你说漂不漂亮?她慈眉善目地上扬着嘴角,也不答什么,却精心屏息地观赏起她孙子的画来了,就那样很认真看了十来分钟,心思仿佛石子掉入了一口古井,久久没听见回声。

金黄色的夕阳斜照,阿嘛看画的侧身影,让我看见人与画交流上的另一种和谐场景。我不知道当下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我心里不由想起杨照先生的文章来了。他说,文化藝術讓人耳聰目明。美術作品幫助我們看到平常看不到的顏色、形狀,音樂幫助我們打開耳朵,聽到平常聽不到的聲音。不只是視覺聽覺,其他所有的感官,都可以靠文化藝術而變得更敏銳。

文化艺术就是这样,它往往没能带来什么显见的利益回馈,给作者带来的反而多是焦虑和不安,还有到底还能走多远的困惑,但可能就是这些瞎操心,才能够把人的触觉磨得更油亮敏感,而免于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反正我瞧见生病的阿嬤,仍有如此兴致看我的画,重展笑颜,就觉得生活和工作嘛,有时候还是挺带劲儿的。

我同时纳闷,这块烂环境的闭塞土霸王,还想要如何把人的知觉继续折腾得迟钝和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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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志的同侪们,千万别错过七月底截止的日本别府亚洲绘画赛,还有全世界华人人物写实油画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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