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0

四月雪

持续的苦涩难当,终究能使人的部分神经线锻炼得坚韧起来,即便酸楚以一种流星雨的姿态,一遍又一遍地袭击下来,你也不难摸清那种千遍一律的规律,进而开始觉得无所谓起来,进而挑衅老天起来,说:怎样,不妨暴风雨也一并加进来?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令狐冲了,不过仅仅止于他患上怪病的部分,然后各路人马如老头子祖千秋桃谷六仙平一指等人胡乱加进入搅局,各自提供自己的独门秘方。

中西独门消炎药方、针灸、橄榄油、钙离子、灵芝粉、人参粉、鱼腩、深海鱼油、蒜头油……各种灵丹妙药都出来了,就只差黑玉断续膏和千年灵芝没用上,我看最后可能还得靠段皇爷的一阳指。倒不知他老人家还健在么?

然而我被告知,必须保持愉快心境,才能不让病情恶化。

然而我也必须觉得,在阿公患上末期肝癌后越加瘦骨嶙峋,以及阿嬤脚上的坏血情况加剧而遭受截肢的情况下要愉快起来,是难如登天的一件事。

个人展deadline在即,依据合约,我仍然必须热烈投入工作,那份涩意,似乎迫切得在架上寻找合适的出口了。

所以我说四月的那个百味杂陈啊。

4.4.10

速写更新驾照

生活一定是过得茫茫茫,脑筋混沌不明朗,才会在遭遇路障时,猛然发觉自己驾照已经死期两个月,被警察发现以前,我还自信的把驾照奉上,一幅随时就可走人的样子。

为我开罚单的是一个年轻的警察,他的连串反应,令我有点丈八脑袋,受宠若惊。

‘Boss,lesen sudah tamat tempoh'(老板,驾照已经到期了噢)

'ya, tak ada check lah, haha'(忘了检查,哈哈)

' so bagi awak satu 'cheque' ya'(给你一张‘支票’啊)

我让下巴往右上角拐,示意go ahead

'ok, sila bagi IC'(请把身份证拿来)

三分钟以后,开好了。

'ok,sudah, terima kasih boss, jumpa lagi ya'(好了,谢谢你啊,老板,有机会再见)

非常友善和亲切的笑容,招待得我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我想,这大概是政府提倡亲民运动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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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第二天马上报到JPJ,更新驾照。




又一个漫长的等待过程,我抓紧时间边角,让自己眼睛的手腕活动活动。在公众场合画速写是件很愉快的过程,不只自己可以打发时间,公众人士也可参与,至少他们可以侧着头在旁边静静观看。身后的大叔即是如此。

身边的马来少妇也主动跟我聊起天来。

她老公是开驾校的,跟我老哥一样,所以有共同话题,即可一路开展下去。后来聊到我的婚姻状况,我说未婚,她懒懒地说了一句:lu orang cina memang macam ini, nak gumpul banyak wang dulu, baru nak kahwin.(你们华人就是这样,都想等到挣很多钱了才结婚)

我报以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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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展开幕那一天,除了跟画展前辈们讨教想法和经验外,最意外的莫过于冷眼横眉Botak兄和薰衣草夫人曾姐前来给予的实质支持,在此特别感谢他们分享对生活、对环境的点滴看法。

Special thanks to Jun Mei and BF, thanks for your keen support, and i always so proud of you.

谢谢意外现身的Ken,给予了最恳切的肯定和建议。谢谢文瑞堂的老友萧兄,从艺术投资经营者的角度提点不少。谢谢one of my small stud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