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而無當
















把白皚皚的畫布給繃上內框以後,看了就來勁。

在臺北長璜家的最後一晚,我們聊到了近四點,當中不少爭辯得面紅耳赤的片斷--我們竟然這樣渡過了一個禮拜,以至楠思經常都要扮演報更鳥(可有這種鳥?)的角色,催促我倆去睡--尤其我們聊到了劉小東的畫和大而無當的大,以及所謂英雄主義這樣的課題時,便僵持了不知許久。

可是畫大畫可真要一個好的理由才行?我反正沒想那麼多,也不打算想那麼多。

對我來說,趁年輕有體力,就該多畫大畫。特別是我早訂了那許多大畫框,得向誰兜售去?

純粹地憑直覺行事多好?!哎,就大而無當罷,至少大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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