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



我如今处在一种相当饱满的状态。

日出而画,日落而息,晚上看看书,做点小笔记,写写心得,偶尔用餐时刻跟一些臭味相投的知己谈谈天说说话。

我喜欢早晨六点的气氛,喜欢那种踱步走向嘛嘛档时得以看见学子们等公车情景的感觉,总感动於他们身后站着妈妈,替其整理凌乱衣角或衣领的怜惜表情。每见此景,我总怀念年少时父母那种凌厉的督促眼神,虽没什么好表情,可是你知道他们在乎。然而他们如今都变得和蔼可亲起来了,他们如今只肯督促花花草草,和随时提醒适婚年龄。

跟朋友们聚会这件事,新年以来遭受到了克制,尽管我多么向往那种妙不可言的感觉。这使我的情绪处在低潮状态,可又只能接受这种必然。

惟既然选择了,就必须舍得,我必需更适应一个人的工作状态,毕竟我没办法和他人共享一个调色盘,画同一张画。我觉得我其实更需要一个人的工作室,和人同居,情绪难免受人影响。比如说同屋的友人们的频繁到访,我也必须对其善意的问题做些可笑的回答。

例如“我总以为艺术家该留长发满腮胡子”,“你怎么选择走那么长的路去吃饭”,“什么时候送我一张画”诸如此类的敷衍对谈。为此我觉得那些象征世俗观念的问题,早该和蚊子一起从这世界上彻底消失。

对别人用既定眼光来认定某件事的行为,我渐渐有所抵触,甚至受不了。例如,对于不怎么用车子并常让它闲置在屋前的人,也不能认定他不需要用车,并在周末时候用自己车子来挡着出口,安心玩乐去吧?这跟美国用台湾来堵大陆没两样。

对于没把别人放在心上的人,这时代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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