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扫墓

(阿伯住了二十来年的龟穴,和我们给压上的各色银钱)

阿伯作古后,一直就住在这儿。

我并没年年都探访他,主要家里人太多,他家面积也没能大成让大家都坐上,所以大家轮着来呗,他也省心,免得一次得招呼那么多人。恰巧今年今日我有空,也惦记他得紧,所以天没亮,我就跟着他干儿子我二哥一起携老扶幼地到义山作客来了。

同时,也见见外婆,三叔,和堂哥。

他们都没变,还是一个样;变的,是颠仆的我们,是顶上华发日益增密,脸庞皱纹逐渐深刻,心事越加层层交叠、环环相扣,并绵延伸长地紧扣住嘴角边上的笑肌,及眉间降肌的我们。

小侄儿们则属例外,他们日子越过越开心,尤其是他爸答应就快给他买全套新电脑的那个。

清明其实很热闹的,像野餐一般地热闹。不只和住在下面的故人叙旧,同时,我们还和住在上面的、昔日嬉笑打闹的乡间邻里嘘寒问暖。

问:那鸡上位后,日子还能暖乎?


(开心的侄儿,像来旅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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