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2.09

岁末总结


往回头望,零九是百感交集的一年。发生过的事,有好的,也有坏的。但是,我相信坏的那些,最终还是会酝酿出一些什么好东西来。

真感恩。我感恩那些对我特好的,你们都是清新剂,没别的。此外,也特别感恩那些给过我阻力的,要缺了你们,谁来让我更清楚自己的信念呢?当然,还要感恩没对我做过什么的,谢谢你们让我拥有更多空间、时间,陪伴我一家大小。

而明年起,自己更加希望的,是马国可以变得更好,更强。惟真要让它实现的话,可能先得让一群贪婪、自私,而且占着茅厕不拉屎的废柴败下阵来,才有办法。在这点上,请大家努力把自己练得更勇敢一点,更直接一点。

努力!加油!

25.12.09

avatar里的乌托邦



《avatar》有在讽刺人类文明背后虚伪的一面,只是其绚丽动画技术远远超过了这个中心意旨,这使我觉得,它没办法与同类型电影《幽灵公主》并驾齐驱。所以studio ghibli大可放心,宫崎骏的神座始终无人能够动摇之。

《avatar》的内容架构,是旧酒新瓶,其主要想说的,不外是对西方工业文明的严重怀疑,以及渴望回到动物般简单的社会行为的向往,并且希望有一个更超然的无以名状的强大秩序,来重新统治自私而贪婪的人类,以便再度拥有所有珍贵的自然资源。只是如今地球已是百孔千疮,要回到那种低密度人口和高密度的茂密森林的比例,近乎奢想。

这种对化外之境的美丽幻想,在十七世纪,乔纳森Jonathan Swift已写过格列弗游记Gulliver's Travels来慰籍大家,小说中的格列弗,经历过大人国、小人国、飞行岛国(Laputa)、马国(当然不是马来西亚,马来西亚是番薯国,botak兄说的)的系列冒险,而这些国家都是一面镜子,方便对照自身文明的荒谬。在航海时代里,似乎每个岛屿都是神秘的,惟在今日谷歌的卫星强力监视下,要在找一个对乌托邦的想象,则需要去到另个星体,例如《avatar》里的潘多拉星;至于想交个没受过现代文明污染的情人的话,也不可能还像高更一样,在大溪地的毛利族群里就能随意挑选一个。潘多拉的纳米人就不一样,名字听起来酷多了。

电影总归是电影,它的使命,终究还是满足大家想逃离自身环境的想象,包括找个性感而没有机心的情人(前提是,你必须征服某种强大的怪鸟)。至于环保的课题,也许只是行销策略之一,让大家略略表层探索一下,谈完了以后,回家继续吹冷气,睡觉。临睡前,或许在寻思,不行,我明天还要开车到戏院里冲多一次立体版,然后搜寻什么时候有个线上游戏版,好跟我的纳米情人一起讨伐愚蠢的人类。

立体的乌托邦,要价十八块钱哪!

20.12.09

日惹是个好地方





日惹归来,收获甚丰。虽然我马来语太差,平白流失掉巨人们谈吐间的许多醒世格言,不过单单欣赏其举手投足流露出来的风采,还是很让人折腰的。

最大的震撼,便是这个地方的年轻人,why so hunger about art?双年展开幕的一晚,我看见的都是打扮时髦的小子们拥挤在Taman Budaya大厅的玻璃门前,然后虔诚地等着保安每隔五分钟小开缝隙时,才一古脑儿地钻进去七八个,没挤进去的,就又架好姿势,耐心地等下一个五分钟,再五分钟,再五分钟。

怎么了?是为了膜拜神像,还是和偶像近距离接触?我以为,在法国卢浮宫或梵蒂冈美术馆前才能看到这般景象。

后来才慢慢察觉出来,他们有很多让他们觉得神气的super star,而且多不胜数。就像那天经过某荷兰式建筑物挂着的巨幅海报前,司机Yanto在车厢里轻描淡写地用手指挥了一挥:“这是我们的Affandi”,头也不转地,神情自若地,我就感受出来他的那个引以为荣啊。而这些super star,平易得和街边的三角车夫真没两样,比如跟Nasirun近距离接触时,即可发现其架子近乎零点几,却不代表随便让你欺负,那磅礴气势,主要从屋里各个角落的作品散透而来,让人时时刻刻不由自主屏息注视、聆听。这才让大伙齐齐封他为God Father。

日惹是个好地方啊,如果你喜欢艺术的话。

尤其是街头艺术。













5.12.09

关于肖像的某些呓语

那天下午我们说着说着就起哄了起来,说不如就一起参加BP PORTRAIT AWARD 2010吧,反正它在Calling for enries,而这也不失为迎接新学年的好开始,都说一年之计在于春嘛,开了个头后,往下的计划就没那么难想了,日子也不会难过了。除非你想活得跟去年一样难过,那我无话可说。有人说爱起哄,就是长不大、不成熟的特征之一,也难怪到今日为止,某些亲戚还老问:‘你在哪里读书啊?’‘我都在房里读书,有时候也在办公室读的。’当然,这样的独白,一般只留在肚子里嘀咕的。我说英国这国家真是个怪地方,欧美艺术的流派发展得跟什么似的,它却经常关起门来自己单干,很少主动埋堆,摇旗呐喊说:我也是xx派的追随者。譬如人家主流艺术都把架上肖像创作归类为传统手艺了,而偏偏英国这怪地方里的艺术家却视如珍宝,一代又一代,一批又一批的孕育出了好些怪咖肖像画家。这跟美国的生态很不一样,不过你也知道,美国天生视浅薄为乐子。就浅薄这点上,相信很受马国新国之流的欢迎,毕竟彼此的文化历史都短的可怜。英国人热爱肖像的程度,可以从矗立在伦敦中心的National Portrait Gallery里看得出来,里头收藏了从大不列颠帝国到英格兰的大量名人肖像(必须在社会、文化、艺术等方面做出贡献的名人才可),几个展厅看下来,就像经历了一次完整的英国精神演变史。几年前我曾经去转了几圈,喜欢得不得了。也是那个时候,我知道到了Stuart Pearson Wright这个年轻怪咖,他是BP Portrait Award 2001的大奖得主。他的DOMESTIC SCENE,激发了我去年创作ME AND MYSELF的灵感,而这张画,却成了我人生第一张通过画廊代理卖出去的画,那时我老妈还调侃说:你的自画像,鬼来买啊?后来经过求证,买这画的,幸好是个人,还是个医生。不过,我俩的画,其实还是受教于西班牙巨匠Antonio Lopez Garcia,此君对生活中某种百无聊赖感的把握,很得我心啊。

话说回来,谁有兴趣的也一起参与挖掘马国的如此时代下的精神面貌吧。



ME AND MYSELF, Gan Chin Lee


DOMESTIC SCENE, Stuart Pearson Wright


LAVABO Y ESPEJO, Antonio Lopez Garcia


4.12.09

画画的姿态

久没画速写,怕这样下去,手生,所以近日又开始拿笔,操练了起来。

观察别人画画,你会发现各种姿态都有趣,包括认真画画和不认真画画的,都很有趣。认真画画的还分只想快完成作业的,和相当认真在思考画法的。前者下笔的频率很勤,可是调色很不勤;后者则勤奋地反复调色,然后勤看静物表征,先在脑里模拟了几遍,等胸有成竹后,再下笔。

总结来说,还是认真画画的那些,看起来比较有趣。

这次我多从背面和侧面下手,希望从背部就可表现出态度来。实践的结果出来,觉得手真的很生,生到暴;捕抓得也很慢,慢到鬼。

不行,要再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