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解忧,惟有作画


Anita, oil on canvas, 2010


Details of Anita

阿公葬礼后,日子还是得过,画更不能不画。久违的现场人物色彩写生了。葬礼上,熟知数字神功的婶婶替我批算命数,挺准,其中一项便是说我这个人闲不得。是啊,这事我也纳闷的,为何我就闲不下来,做些闲事呢?更叫我不解的是,在睡梦中,为何我的思考经常也跟白天遥相呼应呢?比如说,我昨夜梦里没理由就把我老弟的卡通形象设计出来了,还练得非常娴熟。这事发生过不止几次,真的。比如我现在的签名吧,也是在个午后梦中,不必绞尽脑汁就想出来的。就在上一周,我也是在午后梦里灵光一闪,就想出来一个新的制作方式,醒来后兴奋不已,二话不说马上发短信给好友Anita乔时间,让她来给我做模特儿。后来的这周,我用了两个早晨,五个小时完成了它,结果算满意,崭新的体验,为未来更多此类创作先打个底。我其实更想画的是人体写生,但人海茫茫,哪里找思想开通的人儿呢?在马国,我问过好些人,他们都羞涩地回绝了,包括这位Anita,虽说她外表看起来挺洋派的。如果有愿意的,不妨私下向我伸出橄榄枝,好不,我保管不把你画得十分像,顶多六分像就完事了。送Anita回家的路途上,我说起了创作者的热情都付诸作品的话题,她说起那些歌唱艺术家的相同遭遇,并苦口婆心劝说我千万别让灵魂都被作品啃噬掉,那样过生活岂不枉为人了。Anita是一名声乐歌唱家,兼职在酒店弹奏音乐和教学生弹琴。Anita经常遇上坏男人,因为她是无可救药的天生浪漫主义者。Anita是双鱼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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