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我那么想着

研二的课程草草结束了,本来说好的欢送会在政治阴影下告吹,友谊显然成为贡品。

渐渐的,我的前方引来了互相辉映黄色星月和红白交错的线条,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心情早已准备好,可是看着报章上各种让人摇头的新闻,我不禁仍依恋脚下踩着的这块土。

陈丹青说过出国念书从来就是悲哀,而如果你打算回国的话,更是一处悲剧。

27岁的他,在毕业前几天总算为自己在上学五年间添置了一套比较整齐的衣裤和球鞋,换装后却频皱眉头羞涩地说自己看起来很陌生,怕让大家取笑;包括回家探见他急促地把衣服穿上掩盖因热而裸露的上半身,和他有时托腮用无辜的眼神叹息:大人的世界真复杂。都让我猛然警觉原来眼前的他,仍是个拒绝长大的孩子。

如果他是个单纯的孩子,那就让他单纯一辈子,黄舒骏如是说。

我,正式告别单纯的学习年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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