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一场

mamak系列创作初稿


昨夜做了一场美梦,以致醒来后心生后悔,不想起床,然后努力想再睡去以找回同样的梦境。梦是很能反映发梦的人心头意念的奇妙东西,它往往老实不客气地纵容自己平时不敢多想的缪思。

梦的内容大致在于我有了一笔巨款,能够逃离目前的环境,提前回到北京,有几个月的时间专心致志搞毕业创作。我梦见北京的街头装饰和各种设施在奥运前变得特别美轮美奂,摩登先进,整体色调则洒上多层次的银白色宁静雪花。

我静悄悄地走在街上,想着如何好好规划下来几个月的时间,念着怎么给北京朋友意外惊喜,突然就下起小雪来,让人放弃漫步的想法而躲进先进的电缆车,窗外可见的不断向后伸延的却是伦敦式的灰白老建筑,还有街上热闹的人群,及高高矗立着的摩天轮。

正酝酿美好心情的当儿,却被自己所设计的色彩Continuum搞醒,梦中的我烦恼着如何用色相、色阶、彩度逐渐往下一格过渡,不知觉就缓缓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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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上搞好毕业创作的初稿了。衡量眼下所剩的时间,我认为若要画好三张创作应该属于奢侈的念头,所以昨天把心一横,决定专注着眼于首两张,其它的,等毕业后再说吧。加上我觉得完美的配搭应该是四张配在一起,那才显得完整,并能表达眼前所见的‘马华’精神面貌与特征。所以,我选择再好好修整前两张草稿的构图细节及黑白灰分布,让其先起到巩固核心架构的作用,日后有时间再往两旁伸展开去。

于是昨夜发梦前,我又拉了画中模特儿到了Taman Melawati的BRJ Corner取景。

你不知道,我想这里是雪隆市最气势磅礴的mamak档了。尤其十二点的时候,十个以上的电视大银幕在现场热播足球赛和周星驰电影,加上驰名Nasi Lemak Ayam的号召力,以致人潮汹涌,百多两百桌的桌排列开来把宽大的路面挤成一条狭宅的行人道,那种场面架势直逼千人宴,非常热闹。

*小笑话一则,我在mamak里架起三脚架拍照,竟惹来老板误认为先前与其通电话的南洋商报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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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认为回来边执教边画创作这回事能够得到完美的时间分配,也是一厢情愿的美梦了。事实上,我自己能有的创作时间非常少,因为学院里要兼顾地并不只是教学课程设计而已,还有一些繁文缛节得遵守,及大量文件工作的处理。不违言,那真是个磨人心志的东西。吴冠中老先生说:美院搞教学评估检查是个劳民伤财的活动。现在很多大学老师不称职,一定要毫不客气地淘汰。大学之大,不在于大楼,而在于大师。

完。全。正。确。

何时才能让老师本身能有更多的时间投入专研美术而非专研美术教育呢?那才是教育之本哪。

另外值得探讨的问题是马国美术学生本身的学习质量和思想水平了。你说,新加坡的教育制度是把老师当成一个facilitator/ guider,主要负责引导学生去探索,而非knowledge dispenser,所以每个学生要自己调整态度成为active learner,自己去寻找符合己身汲取知识管道。

理想的教育方式确实如此。如苏格拉底所言,老师的责任不再灌输,而是点燃火焰。但是马国的学生们有多少能是active learner呢。只要老师抛出的思考题多了一些,学生就会高呼受不了唤头疼,埋怨老师你到底想要什么不如直接告知吧。填鸭教育制度下的学生,只为了完成功课换取高分,心中缺乏期盼的远景,长期忽视己身习性与所求,习惯委曲求全。

这样的问题该归咎于何处呢?让人挠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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