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2.10

转载:画家和他的女模特

在北京念书的学彬寄来一个链接。在北京,这样的人体模特儿,何其多。这种工作不十分普遍,是一门特殊工作,一门参与艺术创作的特殊工作。

即使在大陆,投入这门工作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但社会实况显露,很多人还是会带着有色眼光看待之,也还有很多人,羞于让自己的身体被人看到,并且担心周遭亲戚朋友的看法。

不懂这是不是叫做民智未开?

民智成熟的社会,像在巴黎或纽约生活的人,很自然地当人体创作是一种美的表达。可是过着原始生活的部落人,也视赤膊人体为自然不过的状态。我的迷思是,是不是夹在中间的半文明状态,才见尴尬、混沌,而不明朗?

跟一藏家谈起,原来几个顶尖的马来画家也一直遇到尺度的问题,致使他们必需巧妙遮掩,才不会被人抓着痛脚,随时让人到宗教局告发。

很悲哀的一件事就是了。

难怪蔡明亮先生的电影坚持不与马国番薯们分享。

链接: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MxOTc2MjI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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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自: fishplay【盗版时代的审美主义】




据美国《生活》杂志报道,一直以来,很多艺术家都喜欢以人体为拍摄对象,而裸体艺术也越来越流行。《生活》杂志 精选出了18张图片,里面不仅包括世界闻名的艺术大师,也有普普通通的裸体模特。


    时过境迁,人体摄影不再是一种纯粹的艺术欣赏。越来越多的女孩子会光顾影楼拍一 套人体写真集,用来留住自己青春的映象。艺人通过出版全裸或半裸的写真集出名也成了一条捷径。安格尔一生中在裸体素描上下过精深的功夫,而且只有当他面对 裸体模特儿时,他的现实主义真知灼见才特殊地显现出来。安格尔在裸女上所寄予的理想是--“永恒的美”。



    著名艺术家罗伯特·劳森伯格(Robert Rauschenberg,1925-2008)是美国普普文化的先驱者之一。他以抽象表现主义风格试验摄影设计与绘画,逐渐发展出个人的独特艺术风格- 融合绘画(Combine Painting)。这是一种美术拼贴技法,利用生活上的实物与新闻图片组成抽象的画板画。他在艺术表现上积极的开发创作,至今仍激励了无数的艺术家持续 地在艺术道路上勇往直前。在这幅作品里,他利用感光纸、花朵、台灯等物件,描绘出了一幅凄凉的画面。



    1946年范斯沃思艺术学校的学生在户外作画时的情景。据悉,范斯沃思艺术博物馆是美国东北部的文化胜地之一,馆内收藏有大量路易斯·内凡尔森、詹米·韦 思及其他名家的作品。


    1939年,美国画家托马斯·哈特·本顿在工作间里和他的裸体模特讨论着有关这幅作品的一些细节问题。这位裸体模特实际上是他的学生。据悉,本顿的绘画风 格极大的受到了西班牙画家埃尔·格列柯的影响。在他的作品中常常能够发现格列柯惯用的绘画手法。



   本顿的这幅作品名为“珀尔塞福涅受辱记”,珀尔塞福涅是古希腊神话中宙斯和墨忒尔的女儿,为冥府女王)。在上个世纪30年代末期,本顿还曾出版了一部自 传,并且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美国作家辛克莱·刘易斯的称赞。



    1948年史考西根艺术学校的学生正在进行裸体素描。英国浪漫主义诗人威廉·布莱克(1757-1827)曾这么写道:“艺术脱离了裸体的美丽就不复存 在。”



    导演让·尼古拉斯科(Jean Negulesco,1900-1993) 在工作间为一名裸体模特描绘肖像。尼古拉斯科在美国好莱坞名气响亮,曾拍摄出《银海香魂》及《如何嫁给百万富翁》等大量广受好评的影片。但他曾表示,绘画 才是他的最爱。



    摩西·所伊尔(Moses Soyer,1899-1974)在自己的工作间创作肖像画。所伊尔出生在俄罗斯,是一位现实主义画家,试图通过绘画作品来展现社会矛盾。

   艺术家大卫·弗赖登塔尔(1914-1958)正在作画。他创作的作品经常出现在《生活》杂志中,主要包括他在二战期间所创作的极富感染力的绘画作品。


德国超现实主义画家费比乌斯·冯·古格尔(Fabius von Gugel,1910-2000)在户外创作裸体素描。



   裸体模特多丽丝·费希尔(Doris Fischer)在工作间隙躺在一旁抽烟。这张照片拍摄于1946年。



美国爱荷华大学的学生正在作画。



    雕塑家哈伊姆·格罗斯(1904-1991)在工作间创作作品。格罗斯出生在澳大利亚,于1921年搬到美国居住,并且随后成为美国国内最伟大的雕塑家之 一。



1959年艺术家在加利福尼亚进行人体素描创作时的情景。



1948年,一名裸体模特站在仙人掌前,为画家摆好姿势。



在史考西根艺术学校的一堂绘画课上,一名裸体模特弯着腰站在凳子上。



1942年雕塑家哈伊姆·格罗斯正在创作一幅裸体素描。

23.12.10

after Hans memling

‘after Hans Memling',2010


藉一张临摹素描
祝访客和潜水客如你

‘耶诞节快乐’



抗拒学人体、画人体、看人体的番薯

‘A Chinese Man Standing in front of Mirror’,
58 x 89cm, 2006

研究生二年级的习作,两周课时完成。高天雄老师的课。

虽然结果不尽人意,腿部仍然出现比例失控的大脚丫,黑白灰控制仍然不力,但我在躯干的素描关系所下的功夫,仍见一定回馈。藏家说他看中里头一种集聚劳动阶层力量的人体美。

去北京读研究生以前,我疯狂地到处去看画展,希望藉由跟不同的画家交流,多认识纯绘画这件事。我记得我当时跟一个权威画家说过,我即将到北京去考研,他诧异我的选择,说为何是大陆而非欧洲?他接着说,出国不单没必要,更何况是去大陆,在大陆学习艺术,将让我的思维更保守。那年是2003年。

何止他,我到北京念书的兴头,也不知被浇了多少回冷水,都说不切实际。说央美学院派,画风陈旧,净画人体和风景,没思想,没劲儿等,林林总总。

其实,到大陆求学的心意之炙热,首先来自萧同学的大力煽风。萧同学在杭州西湖边的国美念研究生课程,有一年回来办展,我大着胆子前去认识,说大陆艺术现在怎么样?可不一样了,他喊,一街都是行为艺术,一街都是裸体画,红红火火地,非常前卫,非常热闹。

但待我真正在2004年到北京念书开始至今,才逐渐认识到,人家自百年前起,已在积极吸收西方美学意识,尤其在三十年代,先行者如林风眠先生与徐悲鸿先生,各自在南北方开辟‘调和中西艺术、创造时代艺术’的教育道路,理论与实践并重地,孕育了一批又一批具国际视野的大画家。这条血脉,一直延展至今,面对后现代与当代思潮,仍然兼容并蓄,吐纳自如。从央美毕业的靳尚谊、杨飞云、刘小东、方力均先生等人,莫不以当初在学院人体写生训练下来的扎实功底,画出一张张叫人贲张的古典或玩世写实创作。

终于我也才认识到,抨击学院派保守和画人体画没劲头的某些权威,所做的东西,才没劲儿,没个性,没自己,没盼头,而且净往飘渺的装饰画风钻,呆板而枯燥,前不见体系,后不见影响。

所谓学院派,只是对体系的追踪比较严谨,对传统的研习比较讲究而已,这其实基本不影响学生毕业后想发展的方向。除非艺术家自身划地自限,安于现状,那就另当别论。但如果对艺术发展史的认识严重匮乏,仍抱着突破传统的祈盼,这无论在纯艺术或商业艺术的领域,也属痴人做梦。想想,研习东方美学而不知吴道子和董其昌,研习西方美学而不认识乔托和提香,对身处的东南亚艺术更是一无所知,这问题,对艺术工作者来说,岂不严重?

而真正叫人惊讶的是,这里的很多人,对待人体画的态度和思维,一直停留在中古世纪的闭塞程度。

唉,天佑番薯国。



‘绘画要表现的是哪儿是肌肉,哪儿是筋腱;四肢做各种运动时,哪儿伸张哪儿收缩,或者不伸也不缩,只是一动不动。切记,一个画家或雕塑家如果想成大器,对运动的表现是必须的第一要义’——达芬奇(Leonardo Da Vinci)

20.12.10

这周二三事


1.
前几晚出席了botak的新书——《冷眼横眉》——的推介礼。该晚也是座谈会,曰《政客烂?选民憨?》,潘永强先生、陈亚才先生和botak(叶子麟先生)三人联合主讲。

说起书,这大概是一本最贴近民情/民怨的书了,书里的每篇文章,既符合‘肚懒系列’的走向,又准确表达华裔百姓的百般怒火,篇篇辛辣,字字带劲,矛头,当然对准番薯国无能官员。但我觉得遗憾的是,《冷眼横眉》最初的‘流浪日记’没能收录其中,那才是教我篇篇追踪的系列,感情充沛,且写实。这些情感,是最初点燃我创作系列《身份的焦虑》的火苗。

说起讲座,潘先生则给了大家一记棒喝:当今的民主选举制度,给了选民一种错觉,让大家真以为自己是老板来了。在他的观点中,民主选举仍是一种小撮人玩的政治游戏,根本不能达到选贤与能的目标。在他心里,惟有通过社会运动,才能达到百姓换政府的心愿。

说起社会运动,我只担心,到底我们推崇安逸的马来西亚人有多热情,会积极参与这件事?特别是华裔?在诸多法令的夹持下,这股热情会持续烧多久?

从是晚出席讲座的人看来,绝大部分都是中年人,而且我相信是长期吃闷亏的中年人。但社会运动只有中年人生气,是不够的。


2.
朋友频临失恋,打电话来诉苦。身为最佳倾听人,惟有劝她想清楚。不是想清楚要不要挽救这段感情,而是想清楚要不要继续下去。

跟这个国家一样,凡事扯上宗教因素,即可没完没了,剪不断,理还乱,倒不如阳关道和独木桥各自挑着走。

在分手时刻才提出宗教因素当藉口,真的孬,相爱的时候为何不提?


3.
忙学院的事,忙画画,忙找模特儿。

这次找来漂亮的年轻舞蹈员当画里的人物。过去专挑平实人物来画,希望贴近生活的味道,不让主角美於画面。同时也为省钱,画自己不用掏钱,画朋友或学生,请吃顿饭即可了事。这次则是掏钱请的模特儿。

心 - 如 - 刀 - 割

不过,也有好处,至少够专业。尤其是练舞蹈出身的,形象靓丽,体量感极佳。

惟有如此想,才睡得着。


Ballerina, 2010

15.12.10

自画自说

这几幅画都要脱手了。

我记得有次在车上,跟老友Chai谈起我到了某一收藏家借画办个展的事,当时我不以为然地说这等于去探望久未见面的孩子,同时也跟素未谋面的养父母见见面,话才离口,已逗得彼此吃吃地笑起来。

这比喻虽然贴切,但也夹杂一种荒诞的感觉,想,一幅承载作者基因的孩子,因为供求关系,一下拉拢了另一个陌生人,致使两人之间攀升至某种‘亲戚关系’,致使初见面便得聊‘家事’,比如它是怎么生下来的,分娩中可有其他弟兄,我作为生父又怎么看待它,给过它多少奶水等,都是些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对谈。

如今,上门来的一对对养父母多了起来,我这卖儿求荣的老爸,总是偏心地力保一些优生儿,另一些,则以割爱的姿态,让懂得它的好的人领养去。无论如何,这是今年以后,必须频密做的事了。

儿啊,在送你们出去之前,且让我再端倪一番,搜罗昔日的情感来,好仔细地记录在令伯为你们准备的家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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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hinese lady in the studio', 117.5cm x 68.5cm, 2007


研二结束,离京前的最后一张人体画。这张习作,安排的是四周课时,可我画了一周多,听完孙为民先生的中间讲评后,便搁着没继续深入刻画,因为脊柱出了点毛病,牵制了肩胛骨的行动,没法使力,便跑到了中医药大学门诊部求医去,一周三天,总共做了三周多的针灸和拔罐治疗。不过治疗仍未做完,此课便已结束,我在北京的三年写生经验也等于告一段落了。未能深入将各种材质和色泽的布裳刻画出来,用以衬托少女独有的粉嫩肤质,是我对此画的遗憾。

孙先生那时下的评语,对比起过往的狠辣,是难得的温煦,这也许是临别前的秋波吧。他说这张画的整体色彩相对关系掌握得很好,唯一缺点是粉红处有些泛滥的迹象。那以后,他便退休专心画画去了,不再主持一画室,而转交给朝戈老师来带领。

藏家眼力极好,发现了它的好处,即便画仍草草,仍觉瑕不掩瑜,决定在众画之中挑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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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ick me', 46.8cm x 66.5cm, 2008


生病的自画像。

08年,主力教书。主要当时我背负重整基础年教程的责任,必须带领一团队拟定好明确的方向,所以难有时间画画,加上家里发生了点事,决心全力照顾好身边的人和学院的事,自然搁置创作於一边。

然而这也是该年带基础班学生时画的。那时给学生们开了个‘自画像’的命题,要学生在以自画像作为学期末的素描作品,透过该有的形式,表达自我。在心痒,手也痒的情况下,我终于在一窄小的空间内,完成了这幅生病的自己,记载了当时憔悴的面容和臃肿的体态,辅以一片绿、一片紫的病态色调流窜画面各处。

我老生病,少年气盛,过于投入工作,乃至不分日夜拼搏,终于在而立之年以后慢慢尝出了苦果来。然而这事我看的极开,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什么时候是祸,什么时候是福,何时何地都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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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udy of Status Anxiety IV', 24cm x 33cm


身份的焦虑IV的素描稿。

这故事留待他日与大幅油画一起说。

10.12.10

身份的焦虑

‘Status Anxiety I’ ,180cm x 120cm,
 2010

'身份的焦虑 I',首先是抱着向德加(Edgar Degas)致敬的初衷而创作的。

德加是我在印象画家群中较喜欢的人物画家,虽然他早期受安格尔影响极深,但工业革命后,先进的摄影技术使他向往捕捉瞬间动态,并经常以这种生活中忽然定格的某个时刻入画,加上对外光的追求,终使他的作品风格与追求静谧美的新古典主义做一划分。

在他的作品中,《苦艾酒》这幅画尤其深得我心。05年的时候,终于在中国美术馆的大型印象派巡回展中看到原画,完了更加入迷,除了生动塑造的人物状态,新颖的构图(对当时来说是个大突破)及洗练的笔法也同样令我钦佩不已。

《苦艾酒》里那个女演员和身边人的落寞表情,一直藏在我的心里极深,心想生活中的苦,本就该如此,云淡风轻的,才显出那种不必言语的意韵来,以致如今想做出类似状态的人物时,仍觉难出其右,唯有跟随。恰巧的是,苦艾酒的‘苦’字,紧实地扣住了作品的中心思想,让人无法不先入为主,陷入对失意人的怜悯里。我想,法文标题里的‘ L'Absinthe’,应该没有想要传达‘苦’这个意思吧?除了酒本身,确实带点苦味。

后来在杭州浙江美术馆看到吴冠中先生所做的《苦瓜家园》,并从其著作《诞生记》看见他对苦的理解,情感被撼动之余,不由随之感叹,继而焦虑。吴先生在国内汲汲营营地奋斗了几十年,创作成果斐然,成绩却不比前往巴黎发展的赵无极和朱德群,被人问到,如果他当年不回去,必然亦走在那两人的道路上,可会后悔,他回答说,‘谁也没有选择投胎的自由,苦瓜藤上结的是苦瓜子/我这个苦瓜,只能结在苦藤上,只有黄土地的养料适合我成长’,而他,绝不当‘流浪的吉普赛’。

使我感叹的是,在脚下的这片番薯地(botak兄语),因为身份引发的特殊政策,使得多少人成了流浪的吉普赛,有多少人要走却走不了,而又有多少人认为,‘只有番薯地的养料适合我成长’呢?

而使我焦虑的是,这片土地,所谓土著以外的创作者,还要遭受多少的不公平对待,继续失意下去?




‘苦艾酒’,Edgar Degas

题目


画的时候取的是‘带毛的自画像’,但后来想,题目是不是该取得应该曲折一些?

5.12.10

自画像的展览

‘Self Portrait’, Pastel on paper, 2006

‘Self Portrait’, Pencil on paper, 2007



















据说认识自己是件很难的事情,我也很愿意相信这种说法,不过画自己并不容易 ’—— 梵高



从北京弄回来了一本书,叫《艺术家的自画像》,是方秀云女士写的一本书,新星出版社出版。

里头介绍了二十位西方艺术家的各阶段自画像,图文并茂解释了各人背后的美学理念,挺有趣的。对于艺术家的自画像,方秀云女士在自序中说道:‘这些艺术家都在努力证明自己的存在与不平凡,他们用图像来描绘自己的生命,经常一不小心就陷入水仙花般的自恋‘。

她还说,’他们有的扮演先知的角色语言了未来,有的用自制扩音器做美学的、精神的、政治的、文化的、宗教的宣扬,有的不得志倾吐心中的郁闷,有的揭露对生活的态度和体会,有的说出自个儿的丰功伟业,有的却展现普渡众生的雄心,不论哪一种,最让我感动的还是看见20位艺术天才的叛逆、创意、幽默、热情与执着,他们都未浪费过一丁点的青春,所谓的不平凡,也就在此‘。

可见在如何看待自己这课题上,各个艺术家自有算计,为了实现自我,谁不绞尽脑汁后摆出独门秘方?

巧的是,回国后的第一个联展内容,正是对准画家的自画像。前段时间奔波于学院交流的事,没能将脑里那些关乎实现自我的内容付诸画面上,只好送了两张几年前在北京读研时的自画素描过去,一凑热闹。

这两张素描,谈不上实现自我这一说,只在单纯记录那两年的当下状态。

2006年的春天不是读书天,为筹备年底的欧洲自助行旅费,费尽心思接单子,所以每每磕上两碗饭后,尽在绘制《小英的故事》、《科幻世界》插图,顾不上锻炼身子,自然体态丰腴。某个午后,心血来潮,记录了自己红润饱满的仰角面容。事后让胡老师看画,胡老师却只顾着谈论中国油画前景如何如何,中国式黄脸孔那样那样,最后只在临去前丢下一句‘你没那么胖吧?’,此画就一直被冷落在速写本子里。今次再看,夹杂些历史情感,倒酿出了些青春怀旧味道来。

2007年初的自画像,则是自助行回来,调整了几天的时差,经过反复昏睡,终在某个午觉彻后底醒来,为了当下特别清醒、清新的状态而画的。那趟在欧洲境内的连月暴走旅程,有效地消耗了好些脂肪,也为三十岁的脸上削出些智慧线来。所以,这张素描是对岁月贼子提出某些疑问的结晶,也是《我和我自己Me and Myself》的前身。

感激收藏我这些状态的人。



"Face"
Metro Fine Art Gallery
Ground Floor, Legend Hotel, 100 Jalan Putra, 50350 Kuala Lumpur
4 December 2010 ~ end of month
Mondays to Fridays 11.30am - 5pm
Saturdays 11am - 4pm

2.12.10

中国人快拍

中国美术学院 —— 几好,秋末的时候能凉凉地在草坪上晒太阳

还是喜欢拍人。

对于风景,基因里欠了那么些敏感,所以走到哪里,都晾着风景不看,着力看人——看中国人的活动。也没怎么拍照,懒惰;也没怎么画速写,没感觉。所以大部分时间眼睛看了算,碰巧遇到了怦然心动的场景,才举起武器,杀他个措手不及,留下愕然后,走人。

拍人物我喜欢拍黑白的。职业病,认为现实场景没办法像画油画般那么恣意摆弄和谐色调。也许偶然遇到人物和景色都般配,可是为如何入镜稍一迟疑,对象表情一变,味道就变了。所以,干脆抛掉色彩,专攻素描关系和构图,而且一定要快。

这个快啊,跟我生活的速度构成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