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最后一篇









晚餐后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学弟兼同事铨说啊那你这几天不都过得称心如意,可以很专注地干自己的事,接着爽快旅行去?

我说称心如意的背后,要如何不用付出相应的代价呢?

兴许是明天将要出远门、或绿茶喝过了头、还是刚看完使人悲伤的《东京铁塔》,此刻竟精神亢奋,睡不着。不如整理千头万绪吧,甚于闲抛闲掷脑皱褶中,反正年底是个反思的季节。也是个精神大亢奋的季节,各种倒数活动排山而至,亦会倒海而去。

我却将往新国亢奋去。

去年的今晚,我在巴黎街头漫走。在隔天即往翡冷翠出发的前一晚,我选择在巴黎地标:艾菲尔铁塔附近闲逛、瞎溜达,享受临走前的一次巴黎黄昏,那色调,与莫内调色盘里的混色、画里的油彩如出一辙,不夸张,看过的人都会明白为何印象主义萌生于法国巴黎,而非荷兰、或威尼斯。

而今我回来这灰蒙蒙的雪隆市,冷眼看着刚独立五十周年的马国,看着一党持续专政、两次游行示威、三州雨水泛滥成灾,心情难免比较抑郁难申,心想南洋画派里的各族融洽和热带风光,该怎么继续扎根于马国艺术土壤上?

蔡啊,难怪你迟迟不愿回国。social reflection, 这个定义于艺术不觉太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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