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事








中午时分去了趟马大,探望因跌倒而入院做脑部手术的阿公,虽手术十分成功阿公已无大碍,脑子里记忆也比早些日子更加清醒,可回来以后的忐忑心情至今还散不开。能理解吧,看到了好些躺在病床上的生病老人家们,怎能不对变幻中的生命肃然起敬来呢?这个敬,是敬怕居多。

真的,哪个豆腐包要觉得日子再也过不下去,最好自省一些吧!

午餐吃了老妈原先准备给阿公的白粥,佐以卤盐水白豆腐,加少许‘罐头菜心’这久违了的古早味。老妈坐在旁,说了好长的一段自家的故事,说这些年环境转好,可千万别忘了当初怎么过来的诸如此类叫人战战兢兢无法不踏实做人的话语。


我老妈随口拈来都是极具智慧的大小道理,奇妙得从来不叫人听而生畏,生厌凡之心。看着眼前这毕生安于当家庭主妇,全无社会工作经验的老妇人,顿感诧异: 她是怎么买了一畆又一畆的园地的?她是怎么在和老爸在家边种了一批又一批的蔬果,达到自给自足的生活形式?我暗自揣测是外婆教的。


这环境,这味道,着实把人扯回了古早的生活年代。看着不断变老的老妈,还有不敢沉沉睡去随时惊醒的老弟,我想,我还不够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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