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憾的藝術


電影是遺憾的藝術。

遺憾,來自層層糾結交錯的矛盾,如果電影說的是愛情故事,那情節發展與結果都必須恰巧無奈,越是緣差一線地錯開主角的緣分,越能使感性的觀者寄情于中,感覺心傷卻猶憐愛不已。

《Casablanca北非諜影》、《the Bridge of Madison Country廊桥遗梦》、《窗外》、《梁祝》等電影之所以叫人難忘,除了劇情出色,更重要還不可或缺編導與演員的出色演繹,去完好地營造悲傷的氛圍。所以,我們都無法忘掉鮑嘉目送英格丽·鲍曼的那段出彩演出,如今回憶起來,那人物眼波脈動、那流光飛影仍然歷歷在目,憂傷的遺憾氣氛仍然濃濃地揮之不去,也不因歲月荏苒而遭受記憶淡化。

周末看了東西方兩部電影,兩部電影都差點成功達到那種高級遺憾,肇因來自于演員的演繹皆欠臨門一腳,內心掙扎活動缺乏層次豐富而有序的渲染。《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里的創意挺好,可惜敘事結構平凡,Brad Pitt的深沉沒能由心而發,Cate Blanchett則被刻畫得不夠立體;《梅蘭芳》前段的老少配意外地非凡精彩,進而削弱了黎章二人的內斂演繹,形成兩人演繹相對單薄的結果。不過,整體來說兩部皆可一看,好過看《Twlight薄暮》之類的垃圾。

日本電影最奇怪,經常熱衷于通過安排主角罹患絕癥,企圖營造男女緣分被迫割舍的遺憾效果,樂此不疲,非得讓看的人情感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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