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我是这么想的
是这样的,我先从找龚一先生的《流水》琴曲开始,然后不小心找到了吟唱版的《流水》,听完了后,那些下乡写生的人事物就在我脑门子浮起来了,就试着要写些什么来了。我知道,阿隆又在电脑荧光幕后浮现孔明式的微笑了,笑这个患有严重blog瘾的老颜,果然守不住寡,说了两礼拜才blog一次的话,又是白说的。我知道kok ping下回又要追问:你到底身伤和情伤都好了没,一天都用几个小时来画画?知道归知道,只是我更关心的是,让这些回忆和思考都溜了,岂不难受?
总有人在说画画是最寂寞的事。唉,的确如此,要不我就不会老在博客穷热闹了。从那年就开始在闹个不停。但我们都知道事实绝非如此好玩热闹,真正的绘画旅程,又干又涩,又苦又闷,又平又淡,过久了这种日子,你总要变个闷蛋的,你要不小心交了个爱闹的情人,迟早他也要受不住你的甘于平淡而离你远去的。
这条路,有多少人走着走着就蔫了?有多少关心艺术的人,在还没关心到一半,也都撤了?当然,在面对这种尖酸问题的时候,我们大可以又有成堆的理由做支撑:现实、条件、资格、环境……等,都没错,都对得很,可是,当走到白发苍苍那个点上的时候,扪心自问吧——如果有胆量的话——问问自己到底解决了什么?
这话是胡老师问的,我每天有事没事都得拿来庸人自扰一番。
我们什么都缺,唯独不缺寂寞和孤独。话虽如此,可我们究竟能凭着天生的嗅觉找到同样自甘
何以解愁?唯有画友,杜康次之。
那时候,我们如此认真地对待学画,对待创作,一丝不苟地在求知,可是一对照起如今的艺术系学生时,我的心还是按耐不住酸了一下——怎么他们都开始无所谓了?一些本来优秀的学生,怎么都不惜一切理直气壮地开始怠惰起来了?最近,Anna——一个优秀的俄罗斯学生——终于摊牌了,在跟我征求推荐信的时候,坦言她决定转学到加拿大:“因为那边的学术环境比较严谨,而且非常重视速写和人体写生。这边的学生,不太和我讨论艺术方面的东西”。
说到这边,最好打住,要不,又是不懂怎么收尾的大长篇了。
总之,大家都加油吧。有时间的话,不妨看看蔡国强是怎么想的。
施本铭老师示范画画,2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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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挚友刘宇在王家会,山西代县,2006 |
响水湖,北京怀柔,2007 |
师傅与师母布道,2007 |
加油
ReplyDelete这是在面子书上阿隆和soon的关怀
ReplyDeleteKenny Ng 知道你有時候生活苦悶﹐沒關係的﹐要寫就寫吧。我想你還沒有真正投入創作﹐還在摸索階段﹐或許有很多思考。也好﹐ 不然我們這些幾天沒看到你寫的反而覺得不自在﹐也讓多一點人知道你是有深度的畫家。等到某一天﹐別人搶著評論你的畫作﹐你就可以專心的創作﹐偶爾看看別人怎麼說。身體照顧好最重要。
Soon Lai Wai if my pc can write in mandarin.. i will talk more with you...
这是艺术系学生的心声
ReplyDeleteKho Keni 现在,我终于了解为何班上不在有外国同学的出现.....
确实好想聊聊有关艺术的知识/学问/趣事...但找不到适当的道友去聊一聊......还是很内疚的说我太缺乏知道有关艺术的东西...:(
我写这篇,主要我看见咱们的艺术系同学都太被动,都不知道现在能做什么,将来能做什么,所以都停顿了。为什么不主动,我问。
ReplyDelete因为很多的迟疑,和对未来的茫然,造成kokping说的那种报了龟又溜了鳖的现象,谁都没办法单纯地安份地掌握好手上的能力。
所以,我们看见越来越多学了等于白学的情况出现,白白又要浪费掉一代人的创造力了。
老颜以身作则,肯求上进的年轻学生必然有目共睹,进而受到感染的!惟,勿对学生讲到好像创作总是高不可攀的痛不欲生的就行了!
ReplyDelete多带点笑容授课哦,呵。
长璜你提醒的是,那天头有点发烧过了。或叫起头疯也行。
ReplyDelete或许艺术的道路都是孤独寂寞的吧,因为它的个人化。内心的习修也一样孤独,但未必寂寞,这是从朋友身上学的。
ReplyDelete这吟唱我喜欢。总结下,这品味的东西跟年龄有点关系吧,哈,还是见了太多五光十色的玩意儿,反而对不加修饰的原味更加珍惜。
妹子你见的世面比我多,相必不少高人指点了。有时间也多指点我吧。
ReplyDelete地方戏曲或其他艺术形式,都是瑰宝,太多人太不珍惜了。